偌大的靈堂里,封玉書穿麻,頭戴孝帽,跪在封老爺子的靈前,面容嚴肅,一言不發。
顧聞洲靠近靈堂,拉了一個墊,直接跪在封玉書旁邊靠後的位置上。
「你來幹什麼?」
封玉書連頭都沒有回,直接沉聲問道,
「不是已經祭拜過了嗎?還是說顧家爺今天很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