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有說不滿意的資格嗎?」
他可沒忘記,自己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。
顧聞洲挑眉笑的十分曖昧,可是大掌卻在儘力撐開自己和阮薇之間的距離。
阮薇無限憐的了他的俊,纖細的指尖在他下的胡茬兒上面不斷流連,裡十分殘忍的說了句,
「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