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聞洲冷哼一聲,
「都忍了這麼多年了,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重回公司,能不著急麼?」
張韜出一個理解的表,但是很快又費解起來,
「都忍了這麼多年了,還能差這幾天?公司這邊剛剛出事,本就是個爛攤子。就算爛攤子不在意,可是出事和他回歸公司的時間都趕的這樣巧合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