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夠了!」
顧聞洲一拍桌子。
阮眠現在滿都是分開的言語,刺的他心口疼,尤其是提到江妮時候的態度。
「阮眠,既然你也不在乎這一紙婚約,又何必要跟我領離婚證呢?如果你比我命長的話,你憑著它還能分到我顧家的財產,何樂而不為?」
他嘗試用商人的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