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問之餘,顧聞洲的腦海也在無聲的分析著。
如果不是,為什麼阮眠來顧硯欽家裡做客,會換了服?
兩個人究竟做了什麼激烈的事,竟然連服都換了?
越想越氣,越想越憋不住火!
車上的空間有限,顧聞洲直接將注意力放在阮眠的下半。
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