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把事都告訴了舒漾,他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酒會上的必要,從酒會離開,他坐在車里發呆。
想到剛才舒漾說的那些話,他只覺得或許說的對,所有一切的錯誤都是他自己作出來,也應該大大方方的為錯誤買單,承擔這些代價。
此刻的月灑在他頭頂,他覺得或許舒漾的提議是對的,離開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