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漾有些意外的愣住了,他的手狹長骨節分明,煙忽明忽暗,眼中是自己未曾察覺的笑意。
“容先生,你怎麼來了?”
容煜吐出最後一口煙圈,掐滅煙頭,“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?”舒漾微微失神。
容煜頷首,將請柬遞給,正是那張容音想給沒要的請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