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A大回家的路并不遠,舒漾卻第一次覺得回來的路上有些累。
回到家之後連做晚飯的心都沒了,干脆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,整個人窩進了沙發里。
有些煩躁。
說不上來是為什麼。
很確切的明白自己已經不傅臣璽了,目前更可以說是厭惡。
但自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