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依依并沒有馬上就回,而是回到了家里,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。
再走到書房里,坐到桌前,看著屏幕,呢喃說道:“方荷啊方荷,你真讓我失,非得要我出手,你好好的替我頂罪不行嗎?”
然后面無表的將那些‘證據’,全都發在了公司微信群里。
證據上有方荷轉賬的記錄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