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憐是哭不出來的。
因為所有緒好像都在沸騰、都在外泄,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難過、還是絕、還是痛哭。
所以到頭來,反而是變得木訥,宛若空殼一般的走在那條沒有盡頭的路上。
突然,一輛車朝著疾馳而來。
卻跟沒有聽見一般,直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