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安謐這麼問,馮中衡心里慌得一批,忙裝傻充愣;“啊?有別人來過?沒有吧,一直是我自己在這啊。”
看著鎮定的老頭子,心都要跳出來了,張兮兮的看著安謐。
安謐了自己坐著的椅子,道:“可是就您一個人,這張椅子怎麼拉出來了?我記得一般都是收著的。”
剛才本能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