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謐垂下眼瞼輕聲道:“對不起,讓你們擔心了,我……我只是覺得,我需要暫時忘了我自己是誰,也忘了您們所有人,忘掉那些不好的事,心無旁騖的去走走看看,才能讓自己走出來,所以,沒有聯系你們任何人。”
剛到島上的那兩天,總是會覺特別抑,會想到這里的人和事,想到霍承對造的傷痛,還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