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嘶吼著,瞳孔中盛滿了恨意,五幾乎都擰到了一起,瘋癲的表讓周遭的人都不敢輕舉妄。
景仲言斂了斂眉宇,儘量將聲音放平緩,“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?”
面對一個瘋子,本就沒有道理可講,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,沒有思維,所以面對問題給出的才會是真正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