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?”
男人彷彿事不關己一般,隨口問。
喬蕊被他這麼吊兒郎當的態度弄得不開心:“你能不能認真點,真的哭的很傷心.”
景仲言勾了勾,抬頭,拍了拍腦袋:“再傷心,也是的事,你的罪惡本不該存在.”
“你怎麼這麼冷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