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離開,關門的聲音咔嚓,在寂靜的房間響起。
只剩下陳冉星的啜泣聲久久不停。
過了好久,陳冉星漸漸平靜下來,站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把臉,又清了清嗓子,覺得聲音沒有異樣了,這才給許嫣桑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嫣桑,我要跟你說個事兒。”
“還不是我經紀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