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黃昏,一縷從直欞窗的隙里了進來。
蘭山君本是閉著眼睛的,被一照,不由得睜眼看過去。
牢房很高,窗戶也很高。
看,需要抬起頭。
當初在淮陵的時候,窗戶只比這里低一點,求的時候,也會忍不住抬頭。
蘭山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,而后慢慢笑了起來。
這一縷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