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霽抿完邊的一口茶,擱下盞茶,沖他笑了笑,“夫君睡醒了?早食我已經備好了,待夫君洗漱完便讓人擺桌。”
一副神飽滿,倒顯得他萎靡不振。
晏長陵了眼眶,昨兒半夜才睡,睡到這個時辰,早錯過了上朝,橫豎也沒心思去當值,招來周清讓他去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