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彷佛一瞬落在耳畔,白明霽驚醒過來,轉頭看了一眼直欞窗外漆黑的天,應該已到了半夜,外屋的一盞燈還留著。
旁的位置沒人,想必不會回來了。
翻了個,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。
這回又夢到了孟挽。
夢到自己滿手鮮,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