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長陵仰頭了一眼天際,狹隘的一條,已沒了先前那般窒息得讓人不過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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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岳梁便又到了白府。
府上人心惶惶,個個都當起了斷案高手,眼睛一睜開,便開始議論,“聽說二公子嫌疑最大......”
“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