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墳新壘起不久,拱起的黃土前,墓碑簡簡單單刻著“崔珣”兩個字,紙人轎夫將那箱草螞蚱抬了過來,然后就拱手離去,荒落的新墳前,頓時只剩下李楹一人。
月如洗,灑落在薄雪之上,夜空又飄起了晶瑩雪花,一片雪花緩緩飄落,停留在李楹的睫之上,化些許細碎晶瑩,李楹緩緩跪坐在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