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祁抬手。
骨節修長的手指略微地蒼白。
白憐屏住了呼吸,直直盯著他拿起藥。
慕北祁的眼睛一沉,在即將到藥的時候,手指利索地鉗住了白憐的嚨。
“額……”
藥瓶跟藥全都掉在了地上。
白憐瞪大雙眼,不可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