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和他同一樓層的房子,那是時晚夏的家。
他發現時晚夏經常一個人坐在臺上著天空發呆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。
時晚夏可能沒有拉臺窗簾的習慣,所以他才能經常看見一個人在房間里走來走去,有時候在拖地,有時候會在瑜伽墊上做瑜伽。
秦硯丞那個時候心如死灰,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