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意識到什麼,臉上的鄙夷更加不掩飾,“居然還流過產?那你的事業和公司就更不能丟給你的合伙人了。”
陸詩涵微微瞇了瞇眼睛,滿臉單純的問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是怎麼樣?”
相親男扶了扶眼睛,準備開始自己的說教:“我一沒談過,二沒結過婚,無論是上還是神上,我都是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