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許靜安剛掉高跟鞋,換上拖鞋,還沒來得及直起,郁辭就從後上去,溫熱的氣息灑在頸間。
許靜安嗔地掙了掙,卻被他摟得更,他的沿著的耳垂,緩緩向下,引得一陣輕。
抱著幾步走到床邊,卻不急著放下,而是緩緩屈膝,將輕放在床沿,整個人欺下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