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辭看著母親鬢角花白的頭髮,下意識地攥聶紅英微微抖的手,低聲道:「媽,你不要疚了,也不要為他煩惱,想明白了都是心安,想不明白求佛也沒用。」
聶紅英笑了一下,抬手在他臉上了一下,「媽知道了,不會跟以前一樣蠢了,你不用擔心我,你好了,就都過去了。」
郁辭挑眉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