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起得有點晚,日上三竿。
許靜安躲在臺上回完傅團和雲蔓的電話,急匆匆洗漱完,隨便往臉上抹了點護品,背著包就要出門。
「去哪?」郁辭端坐在餐桌上,面前擺著一大桌子菜。
「我不吃了,有事。」
「你個無業游民有什麼好忙的?累了幾個小時,先吃飯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