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凌總讓我過來,是向陳小姐道歉的意思嗎?”溫穗間發堵,這話像從嗓子眼里出的。
“溫穗,我說過了,是我的問題,有怨氣就沖我來,不要為難若若。”
凌淵的語氣很冷,像一冰凌扎到心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溫穗指甲掐進手心,艱難地看向陳若若,“抱歉,陳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