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醒來時,天放晴了。
溫穗被淩淵一雙結實的手臂錮在懷裏,反應了許久才想起發生了什麽。
低頭看他上的真睡,已經像塊抹布了。
好尷尬,這個病要早點治了。
溫穗想,再一看表,已經8點半了!
不僅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