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,繁夜就截斷了他,語氣不似先前的漠然,而是低幽、是無奈:“你覺得我還會傷害,是嗎?”
馮乘有些慚愧,垂首解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不想繁總你把力過多的投放到余小姐上。這兩年因為你去閉島接治療,加上全球口罩病的關系,很多行業都遭了沖擊,眾多企業市場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