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。”
桌對面,余未晚在住院后首次笑出聲來,“幫我什麼?我現在不需要任何幫助,我過得很好。陸野他什麼都聽我的。”
盛臨川瓣翕張,溫潤的茶眼瞳中還是著那種哀求的神。
余未晚也不笑了,臉上沒了笑容,還很尖削地下揚起了些,刻薄地說:“盛醫師,不要把對你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