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稚更慌了,說話都有些結。
“應該、應該分了。”
沈時驍收回視線,悠閑地著窗外的海平面:“你快努力回憶吧,萬一你們倆沒分,我什麼了?”
夏稚眉間憂思,整個人像個霜打的茄子。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垂釣。
沈時驍一直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