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你。”沈矜墨深邃的眼神里寫滿堅定。
這份篤定的信任是陸知薇曾經最想從沈矜墨這兒得到的。
原來,被毫無條件的相信,是這種覺。
陸知薇的心仿佛被風吹起一漣漪,“為什麼信我?”
沈矜墨薄微斂,目再次投向地上那燒的面目全非的尸。
法醫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