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。
葉琉璃打了個哈欠,在東方洌懷拱了個舒服的位置,準備安睡,“心肝兒,睡吧別看了,那麼勞做什麼,你也不是皇。”
東方洌無奈,“正因為江山是你的,所以我纔不敢鬆懈。”不過想到和江山起來,人才重要,便放下手卷宗躺了下去,卻突然嘆了口氣。
“嘆什麼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