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進本站。”東方洌將茶碗輕輕撂在桌,發出輕輕一聲脆響。
顧斕汐麵容迷茫,“我也瞭解過卦象,卻不知何種卦象才能對映母儀之相?”東方洌忽略顧斕汐口吻的懷疑,“你學的自然不是什麼妙卦易,至於本王的推算方法……也不好詳談,此時爭辯毫無意義,待時間能證明一切。”語調一轉,“本王這種推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