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做夢都沒有想到,裴長意竟會端著葯碗站在面前。
修長的手指執著那白瓷勺,裡頭棕黑的葯,聞著便是一深深的苦味。
他已將勺子遞到了自己邊,難道是要喂喝葯?
一時之間都分不清眼前是真實的,還是真的燒糊塗了。
徐月手接過了勺子和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