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長意問得自然,輕描淡寫,神態自若。
可徐月聽在耳里,卻是無法平靜。
從裴長意裡聽到這句昨夜自己去做了什麼,總覺得他意有所指。
彷彿黑夜裡的那些,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。
頭垂得更低了,一雙眸子只敢看著地面上的皚皚白雪,輕不可聞地說道,「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