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大雪,眼前的男人就站在那,一雙狹長的眸微微上挑,寒潭般的眸遠遠來,只一眼,彷彿能將看。
徐月行禮,語氣平和,「參見世子爺。」
心底里卻有一煩躁,這麼早出門,怎麼還是遇到了裴長意。
想到藏在箱子最底下的那件披風,頭垂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