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坐在臨時用來做審訊室的病房,線很亮,可對麵的警察的臉卻黑了包公。
四目相對,男人似乎要從裏撬出點什麽真相來,看了好幾分鍾後才開口:“安凝小姐,你不用張,我們隻是例行詢問,沒有要把你當犯人審問的意思。”
安凝點頭:“我知道,如果你們查到朱妙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