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”安凝想了想,擔心安會耍花樣,還是住了他,“薄總。”
薄宴淮就知道安凝不會無緣無故找他,更不會隻為了說“激”而挑了一個Y國的淩晨時間找他。
現在找他多半是有什麽要事。
薄宴淮心裏有些傷,也有些落寞,但隻要安凝還肯找他,最起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