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凝不知道是不是前半輩子做人太失敗,人人都覺得是一個不會發脾氣,隻會逆來順的底層囚徒,每天都在為能安穩活下去而鬥。
薄宴淮見狀,那張黯淡無的臉如同一記耳當眾打在他臉上,半抱半拖著往外走。
安凝自顧自地落淚,活生生被薄宴淮拎了一個提線木偶,再無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