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怎麽回事兒?”
第二天,清晨。
眾人都下樓吃早餐的時候,隻有池大總裁一瘸一拐的,扶著樓梯慢慢走。
傅景年好心的扶了他一把,更覺得不對勁兒了。
“沒什麽。”
池咬了牙關,一聲不吭,抬頭著正在後麵走路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