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八章虧心事做多了
“安淮那邊怎麼樣?”
我問傅斯珩,實在是擔心安淮的緒問題。
畢竟他和犧牲的下屬不一樣,而且也很難和對方的家屬代。
“正在理后事的相關手續。”
傅斯珩沉聲說:“至于那邊的家屬,已經通知過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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