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回過神來,眼底的銳利逐漸褪去,輕輕搖頭道:“沒事。”
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疑神疑鬼了,秦蘊怎麼可能會來到冷氏這里面試,或許是因為太過張了,看到‘秦’這個姓氏就和秦蘊聯想起來,實在是有些杯弓蛇影。
想到最近這幾天,傅墨州對他有了許多回應,甚至是今天還愿意送到部門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