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的手落在他皮帶扣上之后就頓住了,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。
傅墨州的呼吸一沉,眼眸暗沉下來。
秦蘊還什麼都沒做,他就已經覺自己幾乎是要失控,他額頭上的青筋直跳,呼吸滾燙灼熱,小腹更是繃到僵。
“秦蘊。”傅墨州低啞地喊。
“噓,不要說話。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