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住進了傅墨州的醫院里。
早就已經過秦墨,知道了傅墨州正住在哪個病房。
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,溜達到了傅墨州的的樓層,站在病房的門口過玻璃窗往里面看。
可病房空的,沒有任何一個人。
心中疑起來。
傅墨州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