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出去之后,沒有看到傅墨州的影。
這時候,一名著酒店服務員服的人走過來,迅速地給江舒塞了一張紙條。
那服務員快速離開。
江舒狐疑地展開紙條看了一眼,上面像是鋼筆寫的字,遒勁有力。
“十八樓,5032號房。”
紙條上沒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