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舒沉默了許久。
好一會兒,才低聲笑了起來,緩緩說道:“秦蘊,你是不是覺得,有這個監控就能夠定我的罪了?”
秦蘊眉頭輕蹙,總覺得江舒有點自信過頭了。
難道還有什麼仰仗?
江舒眼眸溢出幾分自信,笑道:“監控里也有你的影,誰知道是不是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