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州眼眸帶著迷人的風,幽暗洶涌地垂眸看著秦蘊,勾啞聲道:“是不是心疼了?我傷口疼,你給我親一親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不要借題發揮!”秦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。
剛才還沒有讓他親夠麼?
最后秦蘊又看了一眼他還有些紅的臉,還是沒有狠下心不管他。
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