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再說話。
傅墨州突然間笑了起來,他出手扣住把秦蘊纖細的腰肢把扣進懷中,湊過去親了一口,低聲安道:“明明就不想我去,都能夠掛油壺了。”
聽到他笑話自己,秦蘊秦蘊瞪了他一眼,出手去錘他,“傅墨州,你胡說什麼!我什麼時候能夠掛油壺了!我剛才是讓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