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蘊看了一眼手表,傅氏那邊的人還沒有來。
吊得不上不下的,也不知道來的人到底是誰,真是太折磨人了。
叩叩,會議室響起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秦蘊抬眸看過去,子繃了起來,神戒備。
看到進來的人是周易之后,整個人才松懈下來。
沒想到